凌晨两点,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,我困得眼皮打架,却还是强撑着等那个还没回来的男人,门锁响了,他带着一身寒气和疲惫,看到客厅还亮着灯,愣了一下,他熬红的眼睛里闪过一瞬的惊讶,然后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,他没说话,换了鞋,径直走过来,像一个终于寻到港湾的航船,把脑袋沉沉地埋进我的膝头,我感觉到膝盖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