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,北京东四环的出租屋里,王越第三次删掉了刚写好的开头,屏幕上,光标一闪一闪,像在嘲笑他的无能为力,甲方催稿的消息还挂在微信对话框里:“小王,今天能出第一版吗?老板说方向不对,要推倒重来,”王越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看了眼桌上凉透的泡面——这是他来北京的第三年,也是他第37次被甲方“打回重写”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