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,我总以为爸爸是超人,他能修好我摔坏的玩具,能单手把我举过头顶,能在深夜背着发烧的我跑过三条街,他的背影那么宽厚,像一座永远不会倒塌的山,直到某个寻常的午后,我看见他对着手机屏幕眯起眼睛,笨拙地把字号调到最大,我才猛地意识到——超人也会老,他的披风早就被岁月磨破了边角,父亲节又到了,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