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年大寒至,窗外的风像是被谁撕碎了,一片片地往人骨头缝里钻,我在暖气片旁缩了缩脖子,翻开一本泛黄的诗集,忽然发现,古人笔下的“大寒”并不那么冷——冷的是天气,暖的是心绪,二十四节气里,大寒是最冷的一个,冷到极致,却也是转折的开始,古人说“大寒不寒,人马不安”,意思是该冷的时候就得冷,否则来年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