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想家这件事,我一直以为它是矫情的,特别是当思念如潮水般涌来的时候,我甚至会厌恶这种脆弱的情绪——一个人在外闯荡,搞那些儿女情长算怎么回事,直到那个凌晨三点,我在出租屋里因为胃痛醒来,推开窗户想让冷风把自己吹醒,看到对面楼的万家灯火,忽然就哭了,那时我才恍然大悟:原来想家不是一种矫情的情绪,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