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,我以为所有的分开都会有一场盛大的告别,会有人红着眼眶说“我们和好吧”,会有人在深夜发很长很长的消息挽回,可真正轮到我时,才明白成年人的散场,常常是悄无声息的,我们最后一次见面,是在初秋的傍晚,你低着头翻看手机,我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霓虹灯,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地铁的轰鸣声,你没有说分手,我也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