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十七分,我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光标,咖啡杯底的残渍已经凝固成褐色的圈,窗外的城市依然灯火通明,我知道,隔壁写字楼里,那个连续加班36天的程序员刚刚在朋友圈发了一条“终于上线了”;而再往东三公里,急诊室的医生正准备迎接今晚第六个心梗病人,这个时代,每个人都在与死神共舞,只是大部分人跳的是贴面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