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三傍晚,北京下着小雨,我和林程刚从电影院出来,他撑着一把黑色的伞,右手自然地伸向我这边,雨滴打在伞面上,发出细密的声响,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气息,“冷吗?”他问,“还好,”我说,然后他松开握伞的手,解下自己的围巾,笨拙地围在我脖子上,围巾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气息,他重新拿起伞,这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