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藏在古诗词里的师生情,如果时光倒流,我想对老师说…感恩老师的诗句
深夜翻看手机相册,一张泛黄的毕业照突然闯入视线,照片里的老师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,站在最后一排,笑容温和,二十年过去了,他的鬓角是否也添了白发?我突然很想对他说一声“谢谢”,却发现自己笨拙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。

忽然想起那些背过的诗句,原来古人早已把这份心意,藏在了千年前的笔墨里。
“春蚕到死丝方尽,蜡炬成灰泪始干”
李商隐写这句诗的时候,或许不曾想过,它会成为千年来赞美教师最动人的句子。
我的初中语文老师姓陈,五十多岁,戴着厚厚的眼镜,每次上课,他都要板书满满一黑板,粉笔灰落在他肩上、头发上,像一场无声的雪,有一次他感冒了,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,却依然坚持上完两节课,下课后,他坐在讲台边咳嗽,我递给他一杯水,他摆摆手说:“没事,你们好好听课就行。”
那一年,他鬓角的白发又多了几根,如今想来,春蚕吐丝,何尝不是心甘情愿的奉献?蜡炬成灰,何尝不是无怨无悔的燃烧?
“落红不是无情物,化作春泥更护花”
龚自珍笔下的“落红”,让我想起高中历史老师张老师。
他教了一辈子书,退休那年,学校请他回来做讲座,他站在台上,声音依旧洪亮,只是背有些驼了,他说:“我这一生没什么成就,就是教了几千个学生。”台下没人说话,但我知道,很多人的眼眶都红了。
落花不是无情,它愿化作泥土,滋养新生的花朵,老师亦是如此——他们甘愿化作泥,让我们站得更高,看得更远。
“新竹高于旧竹枝,全凭老干为扶持”
郑板桥的这句诗,总让我想起大学导师王教授。
毕业论文写到第三稿的时候,我几乎崩溃,王教授把我叫到办公室,桌上放着六本参考书,书页里夹着密密麻麻的便签,他说:“别急,咱们一页一页看。”那一晚,我们讨论到深夜,走的时候,他把手电筒塞给我:“天黑了,小心点。”
新竹之所以能高过旧竹,不是因为它天生挺拔,而是因为老干在旁扶持,老师的肩膀,就是我们最初的阶梯。
“令公桃李满天下,何用堂前更种花”
白居易笔下的令公,让多少老师心生欣慰。
小学班主任李老师,教了三十年书,学生遍布全国各地,每年教师节,她的手机都会响个不停,有一次我问她:“老师,您教了这么多学生,觉得值得吗?”她笑着说:“看到你们过得好,我就满足了。”
桃李满天下,是对老师最好的回报,可他们最想要的,从来不是名利,而是学生的一声问候、一个拥抱。
写到这儿,我决定给陈老师打个电话,电话接通,他苍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:“是某某啊,你的书我看过了,写得好……”
我想说很多话,但最终只是哽咽着说了一句:“老师,谢谢您。”
如果你也想对老师说些什么,却不知如何开口,就把这些诗句发给他们吧,哪怕只是一句“春蚕到死丝方尽”,他们也一定能读懂你的心意。
有些话,说出口就是一生,有些情,藏在诗里也是永恒。
别等了,那个曾经在黑板上写字的背影,真的会慢慢老去,趁还来得及,去说一声“老师,谢谢您”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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