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很漂亮的小姑子,在2020年终于不装了-2020漂亮的小姑子
2020年,对很多人来说是按下暂停键的一年,但对我的小姑子,却是她人生真正的“开机”之年。

提起小姑子,在很多家庭叙事里,要么是“搅屎棍”,要么是“扶弟魔”,总之自带几分微妙的张力,但林小美,从始至终,和这些标签都不太沾边。
她只有一个特点:漂亮。
不是那种网红流水线式的精致,而是那种带着点懵懂和倔强的漂亮,大眼睛忽闪忽闪,说话轻声细语,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,像从日系漫画里走出来的女主角,亲戚聚会时,长辈们总会说:“小美真好看,以后不愁嫁。”父母也颇为自豪,总把她当瓷娃娃一样护着。
按理说,拥有这样的颜值红利,她大可以恃靓行凶,或者找个条件不错的男人嫁了,过上安稳优渥的生活,但她偏不。
2020年之前,她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,拿着几千块的工资,每天的工作就是复印文件、订水、帮老板贴发票,同事们叫她“花瓶”,她也不恼,只是笑笑,她似乎安于这种“漂亮废物”的人设,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研究哪家奶茶好喝,周末去哪家新开的网红店打卡拍照。
转折发生在2020年初。
疫情突如其来,她们公司第一批倒闭,失业在家的她,第一次直面现实——房租、花呗、信用卡账单像潮水般涌来,那时,我们多少都有些焦虑,但原以为最焦虑的会是她,可我发现,她比我想象中平静得多。
她没有像以前那样,着急地投简历找下一份“安稳”的工作,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整整三天。
第四天,她出来了,顶着乱糟糟的头发,却神采奕奕地宣布:“我要做自媒体,分享穿搭和美妆。”
全家哗然,婆婆第一个反对:“那能是正经工作吗?不稳定,风吹日晒的,再说了,你那个脸,干这行能行吗?”
她没反驳,只是默默地注册了账号,取了个很简单的名字——“小美的2020日记”。
起初的两个月,她的视频无人问津,镜头前的她依然漂亮,但那种漂亮像是隔着一层玻璃,让人感觉不到温度,她开始逼自己学习,学剪辑,学脚本,研究爆款逻辑,甚至对着镜子练习了一百遍的语气和眼神。
有一天晚上,我去她房间送水果,看到她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分析和几十个未完成的选题大纲,桌角放着一本翻烂了的《疯传》,她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,对电脑上自己刚刚录好的一条视频,反复地、近乎苛刻地重录。
“哥,你觉得我这段说得够‘真’吗?”她转过头问我,眼神里没有了过去的懵懂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的笃定。
2020年6月,她的一条“素颜急救护肤”的视频突然爆了,没有炫技,没有奢华推荐,她只是素着一张脸,真实地分享自己遭遇疫情、失业、迷茫,然后如何靠一瓶十几块的维生素E乳和规律作息,让自己从焦虑中走出来的过程,视频里,她第一次卸下了“漂亮”的光环,露出了脸上的痘印和黑眼圈,甚至哭了一小会儿。
弹幕炸了:“原来漂亮姐姐也会这样?”“感同身受。”“这才是真实的生活。”
那条视频为她带来了第一个一万粉丝。
从那之后,她的账号像开了挂,她开始做“普通女孩逆袭穿搭”,不再推荐昂贵的大牌,而是教大家如何用优衣库的基础款,穿出高级感,她做“职场新人沟通技巧”,分享自己从前当“花瓶”时吃过的亏和学到的经验,她甚至敢在镜头前素颜直播,和大家聊天,聊原生家庭,聊容貌焦虑,聊如何在低谷里重建自己的生活。
2020年年底,她的粉丝突破了二十万,她不仅还清了所有债务,还给爸妈包了一个大红包。
过年聚会时,亲戚们又问:“小美还在搞那个什么自媒体?能挣钱吗?”
这一次,她笑着回答:“挺好的,够花,而且很快乐。”
婆婆看着手机里她女儿神采飞扬的视频,硬是把那句“还是找个稳定工作好”咽了回去,在我们那个不大的家族群里,大家看她的眼光变了。
以前是:“哦,那个漂亮的小姑子。”
现在变成了:“哦,那个做自媒体很厉害的小美。”
2020年对林小美的意义,在于她用这一年的时间,亲手打碎了“漂亮”这个枷锁,把自己从“被看”的对象,变成了“被看见”的个体,她不再需要活在别人的评价里,也不需要靠美貌去兑换什么。
她终于不装了。
所以我们说,一个女生活得漂亮,从来不只是脸蛋漂亮,而是懂得在这一世,活出属于自己的剧本,哪怕开局是“漂亮的小姑子”,但结局,却可以由你自己定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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